《沖喜王妃:王爺他撩妻有道》 小說介紹

小說主人公是季安寧楚辰,書名叫《沖喜王妃:王爺他撩妻有道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白榆寫的一本豪門總裁風格的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

《沖喜王妃:王爺他撩妻有道》 第2章 免費試讀

男子皺眉:“報銷?是何意?”

季安寧怔了一下,雖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三年多了,她仍未改掉以前的語言習慣。

“那輛牛車花了二兩,啊不,十兩銀子,你不要賴賬就行。當然了,那輛牛車以後就歸你了,你可以帶走。你看,坐著牛車逃亡,不比你走路舒服?”

男子看著季安寧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,他沉默片刻,伸手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了過來,冷冷道:“二十兩,不用找了。”

“好嘞!大俠您真大方!”

季安寧喜笑顏開地將銀子放入懷中,又想起了什麼似地,回過頭叮囑道:“記住啊,我叫劉阿花,是你才過門的婆娘。”

男子眼角微微一抽,臉上的冰冷似乎有了裂開的跡象:“什,什麼?”

季安寧一攤手,有些不滿地看著他,“什麼什麼?當然是一會兒進城的時候,應付巡城司的話了!喂,你這什麼表情,一臉被占便宜的樣子是幾個意思?本姑娘也是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好不好!我還擔心清白受損,以後不好嫁人了呢,哼!”

男子默然半晌,一言不發地轉過頭去。

季安寧拍了下額頭:“啊對了,差點忘了,你從現在開始,就叫張二牛了,城南老王村的,可彆忘了!”

男子:“我需要化妝……”

“知道你長的好看,配不上張二牛這個名字。”季安寧一揮手,笑眯眯道:“我已經幫你化過妝了!”

“還有衣服……”男子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,隨即愣住,隻見他的身上穿著的已經不是昨晚那套玄色夜行衣,而是換成了一身的粗布衣服。

季安寧已經將兔子烤好,此時正拿著兔子來到男子麵前。她伸手撕了半隻兔子遞了過來,微笑道:“衣服我也幫你換好了,不用謝,誰讓我受人之托呢!”

男子抬頭,眼神森冷如冰:“你,你敢脫本……我的衣服!”

季安寧斜睨著他,不屑道:“不就是幾件衣服麼,脫就脫了,難道本姑娘還會對你行禽獸之事不成?再說了,昨晚你毒發,不脫衣服我怎麼給你施針?”

男子定定看著季安寧,片刻後才緩緩地道:“謝謝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季安寧覺得這男人似乎有點咬牙切齒的樣子。嘖嘖,不就是被看了幾眼麼,又冇全脫光,不過話說回來,這人看著瘦瘦高高的,身材倒還挺有料,算是對得起他那張臉。

似乎是察覺到季安寧詭異的眼神,男子冷冷看了她兩眼,伸手從她手中拿過半隻兔子,然後轉過身去。

這是,害羞了,還是生氣了?

季安寧嘖嘖兩聲,絲毫冇有非禮勿視的自覺,反而一邊啃著手裡的半隻兔子,一邊上下打量著男子。

感覺到她過於熱切的目光,男子身子微微一僵,正要轉過身,怒斥這不知廉恥的女人,卻突然想起一事。

等等,毒發?

自己昨晚的確是因為毒發才昏迷過去的。換作平時,他絕不會將如此重要的事情忘記,隻是麵對著眼前這個有點神經質的女人,不知為何竟有進退失據,才一時冇想起來。

男子驀地轉身,眼神幽深如萬載寒潭,他盯著季安寧,緩緩道:“你,能解我身上的毒?”

季安寧愣了一下,隨即道:“隻是壓製而已。”

“你身上的毒很麻煩……不,應該是非常麻煩!”季安寧又啃了一口兔子肉,眉頭輕輕蹙起,慢慢地開口道:“我也隻是粗略看了一下,隻能看出你身體內中了不隻一種毒,但是很奇妙地是,這些毒在你體內達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。也正是因為如此,纔沒要了你的命……”

頓了頓,季安寧又接著道:“不過嘛,這種平衡非常脆弱,一不小心就會崩潰,到那時,嘿嘿,後果想必不用我說你也明白。”

男子眼神愈發幽深,這些年來,能看出這麼多的,眼前的女子是第二人,也許……

“你能解嗎?”

“我?”季安寧想了一下,有些不確定地道:“也許能吧,但眼下我手中隻有一些簡單的藥,一副銀針而已,而且你身上的毒我也隻是大致看了一下。不過你也不需要太擔心,你體內的毒已經平衡下來了,幾個月內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了,至於其他的……”

季安寧一攤手,笑得右臉上露出淺淺酒窩:“你我隻是江湖萍水客,今日之後,怕是冇有再見之時,本姑娘怕是幫不了大俠您了。”

她說的理直氣壯,毫無半點同情之心,反倒有一絲心災樂禍的感覺。

男子一時無語,片刻後低下頭默默啃起兔肉,這反倒讓季安寧有幾分愕然,又有幾分不忿。

你倒是開口求我呀!你不求我,我怎麼要個好價錢?

可是直到兩人將那隻兔子吃完,起身向山洞外走去時,季安寧也冇等到這男人開口求她,不由有些鬱悶,很快這鬱悶又變成憤怒。

憤怒的之下的季安寧暗暗下定決心,看著男人的背影惡狠狠地想著:臭男人,有你求上老孃的時候,到那時,老孃……要漲兩倍,啊不,三倍的價!季安寧咬牙切齒地超山洞外走去,路過已經熄滅的火堆旁時,季安寧一揮手,剩下的一隻烤兔子刷地消失不見。

半個時辰之後,青州城南門外。

季安寧坐在駕車的位置上,同樣一身粗布衣服的男子躺在牛車上,身下墊著的是半車稻草,男子一臉病容,嘴唇發白,時不時咳嗽幾聲,有氣無力的樣子。

城門處站著兩隊兵甲鮮亮的士兵,正輪個檢查進城的百姓,時不時拿著手中的畫像比對一番,此時前麵一個已經進城,正好輪到季安寧兩人。

一名士兵上下打量了季安寧兩眼,又看了看牛車上躺著的男子,麵無表情道:“叫什麼名字,進城乾什麼?”

季安寧早已跳下牛車,聞言臉上露出畏懼中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,小心地道:“兵爺,奴家張劉氏,車上是俺家男人張二牛。我們是城西南老王村的,俺男人生了病,奴家帶他來城裡尋大夫。兵爺,您看俺男人病成這樣子,要是他有什麼三長兩短,奴家可怎麼活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