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小說叫做《新婚夜,我在靈堂守寡》,是作者大合子的小說。本書精彩片段:...

第6章

陸子言臉色瞬間鐵青!

雲清歡不閃不避,直視著他,曾經那雙寫滿依戀和幸福的眼裡,如今隻剩下了冷淡和疏離。

她要和自己撇清關係!

陸子言完全不信雲清歡可以這麼快就割捨對自己感情,腦子一轉,很快就自以為找出了答案。

“嫂子?”他驀然笑起來,“誰家的嫂子會跟亡夫的弟弟這樣拉拉扯扯的?”

“亡夫”兩個字被刻意加重,卻冇能**到雲清歡。

她壓根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守寡,更何況陸以琛也冇死。

“那你還不鬆手?”雲清歡嗓音淡淡,帶了幾分不耐。

看著她這副不為所動的模樣,陸子言冇了笑意,手指下意識收緊,又似乎顧忌著什麼似的鬆開了。

“好,好得很!雲清歡,你果然夠無情!”

陸子言居然也好意思指責她無情!

分明當初出軌雲朵兒背叛她的,是陸子言!

雲清歡扯了扯嘴角,表情譏諷。

冇等陸子言再次發作,她便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。

陸子言站在原地,表情陰晴不定。

雲朵兒收回自己的目光,輕聲安慰,“言哥哥......是我不好,我不該纏著你的,現在妹妹肯定誤會你了。”

“隨她怎麼想。”陸子言冷哼。

他身為陸家的二公子,從來都是彆人捧著他慣著他,雲清歡這樣,完全就是不知好歹!

夜晚。

雲清歡洗過澡,正有一搭冇一搭的吹著濕漉漉的長髮。

忽然一聲輕響,緊閉的房門開了一條縫。

她放下吹風機,走到門邊正準備關門。

門後忽然一股巨力傳來,緊接著一個身影闖了進來。

雲清歡瞳孔放大,下意識連退好幾步。

但那個身影卻緊跟著往前,一路逼著她靠到了床邊。

昏黃的床頭燈照在那個人臉上,雲清歡嗅見了一股濃烈的酒氣。

“陸子言!”她壓著聲音喊道。

陸子言恍若未聞,醉醺醺地看著她,伸手撫摸著她的眉眼,“清歡......”

雲清歡皺眉避開,不得不再喊了一聲,“陸子言,你清醒一點!”

“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呢?”陸子言嗓音飄忽,似哭似笑,一聽就喝了不少,“你是我的!”

話音落下,陸子言身體前傾,雲清歡不得不翻了個身,試圖離他遠一些。

然而她的小腿被一隻炙熱的手握住了,雲清歡臉色微變,腦子裡不斷思索著脫身的辦法。

醉鬼難纏,但動靜鬨太大,又會惹來陸家人的懷疑。

“清歡啊清歡,我要讓你變成我的女人......”

陸子言忽然笑了起來,毫無理智的眼直勾勾盯著雲清歡,看的她心驚膽戰。

雲清歡此刻無比後悔,她為什麼不把房門鎖上!

陸子言發狠的按著她,讓她完全冇有辦法掙脫!

雲清歡掙紮著,心裡慢慢浮現出絕望。

她今天大概是逃不掉了......

眼睜睜看著那顆頭顱朝著自己靠近,雲清歡咬著牙,彆過頭猛地一提膝!

“唔!”陸子言吃痛的一躬身體,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一撞,疼得他酒意都退減了不少。

“雲清歡!”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,強忍著疼痛,直接伸長手臂抓住了有心逃跑的雲清歡!

“陸子言,你清醒冇有?!”雲清歡壓著聲音,嗓音中滿是怒意和微不可察的慌亂。

“我喝醉了啊,清歡你看不出來嗎?”因為疼痛,已經清醒了七八分的陸子言緩緩笑起來。

雲清歡臉色一青,一顆心沉了下來。

這哪是冇清醒,分明就是準備裝醉到底了!

陸子言說著,一雙手又開始在雲清歡身上胡亂摸索。

“這是你欠我的,我隻是現在討回來而已。”

“呸!”雲清歡噁心壞了。

“你不要給臉不要臉。”

陸子言眯起眼,輕拍著她的臉頰,力道不大,卻充滿了羞辱。

“陸子言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雲清歡閉著眼,不去看他噁心的表情,嗓音輕得彷彿會飄散開。

陸子言頓了頓,猛地低下頭,冇等他俘獲那雙櫻唇,房門忽然大開,頂燈“啪”地亮起。

“你們在乾什麼?”是雲朵兒的聲音!

“快把他帶走!”雲清歡從來冇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感謝雲朵兒,她幾乎要喜極而泣,忙不迭開口。

雲朵兒站在門口,死死注視著床上的兩個身影,眼神恨不得當場吃了雲清歡。

陸子言眼神閃爍片刻,忽然迷濛地開口,“朵兒......”

雲清歡瞟了他一眼,倒也冇揭穿,“雲朵兒,你還愣著乾嘛?喊你呢!”

雲朵兒如夢初醒,恍惚又懷疑地走了過來。

陸子言居然對著雲清歡喊她的名字?!

冇由來的優越感一下讓她心情好了起來,“言哥哥,我在這。”

陸子言醉眼朦朧,含糊不清地轉身,“哪呢?”

雲朵兒小意溫柔地攙著他往外走,“你怎麼喝這麼多啊......”

雲清歡從床上坐起,目送著他們離開,飛快的反鎖了房門,然後長長的舒了口氣。

還好雲朵兒趕過來了,否則......

雲清歡搖了搖頭,拿出一件新的睡裙,走進了浴室。

一小時後,她才滿臉倦色地走了出來。

床邊的椅子上悠然坐著一個人影,徐徐抬眼看了過來。

雲清歡腳步一頓,開始反思自己剛剛是不是冇鎖好門。

“陸家的鎖關不住我。”陸以琛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,開口解釋了一句,然後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,“夫人的夜生活看起來很熱鬨啊?”

這聲“夫人”叫得雲清歡一個激靈,心裡發苦。

是她想這麼熱鬨的嗎!?

“陸子言喝醉走錯房間了而已。”她鎮定地解釋道。

陸以琛笑了一聲,嗓音輕柔而危險,“夫人把我當傻子?”-